六六六流

吃官配
是个怜吹
真实的小学生文笔,不是谦虚


墙头多,爱爬墙
人怂话多


梅吹
巴萨死忠,拜仁关注,隔壁不粉不黑
我永远喜欢拉基蒂奇


”黑暗、宁静与孤独,如披风压着我的肩头,迫使我用笔去创造光明。”

【花怜|校园】好孩子不可以说谎哦(一发完)


• 双向暗恋

• 设定纯属瞎扯,bug多

• 花怜only

• 智障文笔,ooc警告!!

一句话简介:对暗恋中的人来说,不能说谎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啊。

虽然是清水但还是只能走链接系列

非常智障且ooc……

接受各位的暴打orz

 

【花怜|灵魂伴侣AU】千里之外(完)

• 现代小短篇

• 花怜同龄设定

• 私设多,无逻辑

• 智障文笔,ooc警告

• 灵魂伴侣:世界上有近三分之一的人拥有灵魂伴侣,这是一种精神体的连接,大约在5-10岁觉醒。灵魂伴侣间天生具有吸引力,距离较近时会有感应,在一定程度上可共享较为强烈的情感与感观。










  话一出口,谢怜又感觉有些后悔。第一次见面就发出这么直接的邀约是不是不太好啊?这个开场方式是不是太老套了?





  未等他懊恼完,对面的男生已笑吟吟道:“好呀。”







  谢怜莫名地被他一个笑弄得脸红了,稍带掩饰地咳了咳,然后把背包给背上,侧过身。







  然后谢怜就看见他的灵魂伴侣冲他俏皮地眨了眨眼,向着他这边走了过来,嘴角好像含着一个笑,甜得他心里发慌。








  他的灵魂伴侣说:“我叫花城。”








  花城走到了谢怜的身边,低下头,注视着谢怜的眼睛。







  “你太累了,我来帮你拿包吧。”







  当谢怜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把自己的背包从背上取了下来。花城将他的包接过,单肩背着。可能是因为谢怜的体格相较于花城小了不少,花城背着他的包,有种高中生背了个米妮图案的幼儿园小书包的感觉,谢怜竟然忍不住有些想笑。






  花城歪过脑袋,纤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的脸在正午夏日的艳阳下显得有些失真。谢怜微微仰头,便感觉坠入了花城的眼睛里,有细柔的暖意与稍温的日光轻轻巧巧地顺着他眼中的流光,一点一点地滴进了他的心里。谢怜又感受到了那股令人发麻的电流在他的血液里到处乱窜,他紧张地用右手抓住了衣摆。







  花城于是伸手过来,轻轻地附在他的手上,谢怜又似乎从他那双灿若星辰的眼里读出了些许柔和的安抚的意味。






  原来小说里没瞎说八道,是真的可以从灵魂伴侣的眼里读到那么多情绪啊。谢怜不合时宜地想。






  然后他就被花城牵住了手。准确来说,是被抓住了。花城的手比谢怜的大一些,刚好将他的手包住。谢怜的心砰砰直跳,又感觉自己简直像个情窦初开的娇羞小女生一样,实在有些羞耻。他正想开口象征性地拒绝一下,身体却已被花城带着一起向前走了。






  他们走的这条路离最近的食堂大概有五分钟的路程,一路上也没遇到几个人,谢怜被花城牵着走了一路,稍稍感到了一些尴尬,但显然满足更占上风。






  就好像冒着气泡的粉色碳酸饮料,刺激喉咙,却又甜得发腻,还带一点冷冻后的凉,在这样的夏日,实在令人欲罢不能。






  忽然的,走在前边的花城停了下来。他转过头,对上了谢怜略带疑惑的眼神。






  花城笑道:“我好像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同学?”






  谢怜这才惊觉,他刚刚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想,就这样鬼迷心窍了一般跟着花城走了一路。这是什么失智的恋爱少女的戏份啊,谢怜简直想就地找个地方躺下装死。





  然后他就被花城戳了戳脸颊。






  谢怜几乎是惊恐地抬头望了上去,对上了花城笑意未收的脸。





  “你不说,我就只能喊你哥哥了。”






  花城念那“哥哥”二字,似乎是它特意在嘴间留了片刻,再轻轻放出,听得谢怜又是一阵脸红,连忙道:“你……别这样,叫我谢怜就好啦。”







  花城挑了挑眉,嘴角笑意更深。谢怜几乎要被他晃了眼。






  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啊。






  就这般,终于走到了食堂外边。谢怜终归还是有些害臊,不太好意思在整个食堂面前像个小女生一样被男朋友牵着走,于是被握着的右手轻轻挣扎了一下,花城立刻将手松开了。







  谢怜一时说不上什么感觉,大概是七分感激,两分窃喜,与一分失落吧。他终于有些明白多年前他的那位同桌的心情了。拥有灵魂伴侣是一件让人无法抵抗的事。






  谢怜暗自低着头,想掩饰一下嘴角过分的笑意,却忽的瞥见面前的花城已经弯下了腰,眼角含笑地看着他。








  “你在我面前不用掩饰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好了。”




  “我明白你的一切。你的快乐,你的悲伤,你的犹豫。我可以感受到你的所有。”





  “全世界,我是独属于你的那一个。我们天生一对。”






  谢怜看着眼前那张脸,又觉得周围的氧气不太够了。他轻轻地喘了口气,像是叹息了一声。

 


  然后他轻轻抵上了花城的额头。像是应允一般,又在上面印下了一个吻。






 
  我的爱人,与我素未谋面,与我相隔千里。


  我不认识他的面庞,但我识得他的灵魂。



  我们天生一对。







Fin.






很拙劣地写完了orz



真的非常抱歉,最近快开学了,事情多的不行,虽然还有很多想写的但是真的没有精力写了orz



谢谢看到这里的各位,爱你们






今天晚上可能要比较晚才会更了……

假如有小可爱在等的话早点睡吧

真的很抱歉orz

【花怜|灵魂伴侣AU】千里之外(4)

• 现代小短篇

• 花怜同龄设定

• 私设多,无逻辑

• 智障文笔,ooc警告

• 灵魂伴侣:世界上有近三分之一的人拥有灵魂伴侣,这是一种精神体的连接,大约在5-10岁觉醒。灵魂伴侣间天生具有吸引力,距离较近时会有感应,在一定程度上可共享较为强烈的情感与感观。










  谢怜感觉有些苦恼。





  今天是他遇到他的灵魂伴侣的第二天。自从昨天见过了他的那位灵魂伴侣以后,他
就一直处于一种在做梦一般的状态里。事实上,他昨晚甚至因为太过焦虑而失眠,导致今天早上必修课都上了一半了才起。





  现在谢怜坐在教室里,感觉很不好。






  一直以来,拥有灵魂伴侣的人一旦相遇,几乎不会有分开的案例。即使有的分开过,兜兜转转几年,最后还是会选择在一起。因为灵魂伴侣之间,相比起普通人,差距真的太大了。而一个人如果找到了一个如此契合自己的灵魂以后,就很难再接受其他人了。





  所以,为什么他的灵魂伴侣会已经有了孩子了?难道是因为等待的时间太过漫长,于是干脆选择了其他人?





 
  这个想法让谢怜有些难受。就他个人而言,他对他将来的灵魂伴侣是充满了各种美好的遐想与憧憬的。然而现在却突然告诉他,你的灵魂伴侣懒得等你跟别人跑啦连孩子都有啦!这实在是……让人有些难以接受。谢怜一边想,一边转起了笔。




 

  但这还不是最关键的问题。最令谢怜困惑的是,他对那位先生,真的 完全 没有 任何心动的感觉。哪怕在那个宿舍里,他的“灵魂伴侣感应”强得差不多要炸掉他的脑子——就像Spidey在遇到危险时蜘蛛感应疯狂作响一样,他对那位先生还是完全没有任何感觉。这真的很奇怪。






  所以谢怜有了个大胆的猜测,他可能一直以来都搞错了对象。他的灵魂伴侣可能不是那位年龄较大的先生,而是他旁边的那个看起来和他同龄的男生。虽然这不太符合年龄差定律,但年龄差定律也只是总结出来的规律,又并非百分之百的准确,也许这次他难得地幸运了一次呢?






  谢怜放下了手中的笔,他已经魂不守舍了一上午,如果这件事还不尽快解决,他估计根本无法好好上课。





  他决定去找找那个男生。





  话是这么说,但从昨天到现在谢怜再也没有接受到他的灵魂伴侣的感应了。这又让他想到另一件事,因为从挺久以前开始,谢怜就觉得他的灵魂伴侣传来的感应都有些奇怪,就像信号不好的老旧收音机,断断续续且失真,时强时弱,捉摸不透。





  这很奇怪不是吗?




  谢怜又抓起了笔,打算再转一会。下课铃响了。
 




  谢怜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发,这节课又什么都没听,然后将东西大致收拾了一下,背起书包就向外边走。现在已经是吃午饭的时间了,谢怜打算先去食堂。





  就在这时候,他的“灵魂伴侣感应”开始响了。






  谢怜感觉头皮一炸,浑身热血又开始上涌了。他将背包向旁边一扔,转身就直接跑。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跑到哪里去,他甚至有几个瞬间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他只知道他的灵魂伴侣在等他,他必须在这吱吱嘎嘎作响的破烂机器一样的感应停止之前找到他。





  一定要找到他。






  现在是下课兼午餐时间,路上人多得不行,于是谢怜只能一边说“对不起借过一下对不起”,一边艰难地穿行在人海里。夏日的太阳是杀伤力最大的东西,尤其是在中午。谢怜被夹在人群中间,感觉眼前已经是一片模糊,但他知道现在还不能停。最后,他终于冲出了像丧尸群一般的人堆。






  对面感应已经停了。







  谢怜被挤得满身大汗,而现在支撑他跑动的那股劲也消失了,他蹒跚地走到路边草坪上一棵树下的石凳前,精疲力尽地坐了下去。






  好想喝水。谢怜这样想着,习惯性地想从背包里拿水杯,却发现他的包刚才被他给扔了。






  哦豁。






  谢怜给自己锤了锤腿,又将小腿来回荡了荡,终于认命地站起身打算回去找他的包。









  “同学。”





  谢怜感觉肩膀被戳了一下,有人在后面叫他。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伴侣感应”先突然开了极致音质一样砰砰砰地在响。





  谢怜转过身。他看见昨天在宿舍看见是那个男生,提着他的包站在他身后。





  “这个包是你的吧。”






  男生对他笑了笑,将手里的包向他递了过去。谢怜一手将包接了,脑袋里仿佛有人在噼里哗啦地敲锣打鼓,他有些分不清这到底是“灵魂伴侣感应”,还是他自己的心声。







  “谢谢。”他听见自己说。“要不要,一起吃饭?”












Tbc.







你怜的直男撩法(x

大概明天完结




【花怜|灵魂伴侣AU】千里之外(3)

• 现代小短篇

• 花怜同龄设定

• 私设多,无逻辑

• 智障文笔,ooc警告

• 灵魂伴侣:世界上有近三分之一的人拥有灵魂伴侣,这是一种精神体的连接,大约在5-10岁觉醒。灵魂伴侣间天生具有吸引力,距离较近时会有感应,在一定程度上可共享较为强烈的情感与感观。

• 补充设定:灵魂伴侣的觉醒在某些时候可能有时间差,例如其中一方精神体受损。

• 小修了一下。











  花城是在五岁那一年觉醒了灵魂伴侣的。




  那时候他经历了一场车祸,正躺在医院休养。车祸发生在他们一家度假的路上,肇事司机酒驾,在一个拐弯处迎面撞上了他们家的车,酿成大祸。





  这场车祸中,肇事司机和花城的母亲当场死亡,而他的父亲头部受到重击昏迷不醒,只有花城受伤较轻,事故后的第二天就醒了过来。





  花城从小就是被夸着长大的。而事实上他也确实值得那些称赞。而尽管他的父母并没有刻意引导过,花城一直以来表现得比同龄人更加成熟,这让他的父母觉得骄傲,但又有些担忧。但无论怎么说,花城毕竟只有五岁——这是一个太小的年纪了,甚至才刚刚达到上幼儿园的标准。





  五岁的花城此时正躺在医院的病房里。他刚刚已经被告知了母亲的死亡与父亲的昏迷,而当那位护士小心翼翼地向他讲述这些时,花城只是点头,然后“嗯”了一声,仿佛刚刚听到的只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



 

  在护士小姐轻轻地把门带上以后,花城低头看了看手中紧握着的雪白的被套,随后双手猛地一扯,将它拉过头顶,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他当然知道妈妈死了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没有人会再教他绑鞋带,没有人会为他整理好每一天要穿的衣服,没有人会做他最喜欢吃的那一种菜,以及没有人会在他的床前,温柔地小声哼唱些他听不懂的异国童谣。





  花城是不想哭的。妈妈最不喜欢的就是他哭,虽然她从不开口。她只是用带着些谴责的目光望着他,然而那眼神比一顿打更让花城难受。但这次他不想哭的,只是眼泪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掉出来,仿佛是控制他泪腺的水闸被谁打开了一样。





  奇妙的事情是在此刻发生的。





  花城感觉到他的眼泪有几滴掉进了嘴里,然而一瞬间,舌尖上却只传来了丝丝甜意。最初那甜味只是在舌尖打转,然而渐渐的,就如同水果糖在嘴中化开的过程,那股甜意越来越浓,浓到了让花城无法将它错认为幻觉的程度。



  花城将头上的被子掀开,伸出手却没有在旁边的桌子上摸到卫生纸,于是他稍微犹豫了一下,随后抓起被单在脸上揩了揩,把脸上的泪痕都擦干了,才使劲按地响了边上的医用铃。




  在花城向他的主治医生描述完自己感受到的异常以后,他被安排做了个全方面的检查。最后检查结果表明,他的各项指标都很正常,除了他的精神体波动过于剧烈。




  “你是想说我觉醒了吗?”花城的头歪了歪,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是的。”医生站在花城的病床前,手上拿着他的病历。“事实上,我们还有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由于你在车祸中撞击到了头部,导致了你的精神体受到损伤。而本来这是可以通过休养痊愈的,但你在这个时候觉醒了。”




  坐在病床上的花城低着头,掰弄着手指。






  “这也就意味着,你很有可能无法发出精神讯号了——也就是说你的灵魂伴侣可能无法接受到你的感应。”医生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他看着坐在病床上快把头拱进被子里的小孩,叹了口气。





  “但通过一段时间的药物治疗,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恢复,虽然两人的感应可能不会那么灵敏,但至少……至少可以保持基本的感应。”说完,他将病历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又伸手在白大褂的口袋里摸了摸,摸出了一颗糖,然后递给了床上的花城。




  花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接过了。




  “谢谢。”他小声道,带了一点点哽咽的吞音。





  在那位医生把门合上以后,花城又将枕头立了起来,放在床头,然后背靠着它躺下了。






  窗外有一些阳光落了进来,一只灰色的鸟在外边的树枝上晃来晃去,有几片叶子掉下去了。花城撕开那颗糖的包装纸,将它放进了嘴里。






  甜的。









Tbc.




中间乱七八糟都是瞎编的,如果有bug请告诉我谢谢orz

更新晚了致歉orz

 

【花怜|灵魂伴侣AU】千里之外(2)

• 现代小短篇

• 花怜同龄设定

• 私设多,无逻辑

• 智障文笔,ooc警告

• 灵魂伴侣:世界上有近三分之一的人拥有灵魂伴侣,这是一种精神体的连接,大约在5-10岁觉醒。灵魂伴侣间天生具有吸引力,距离较近时会有感应,在一定程度上可共享较为强烈的情感与感观。










  对于现在的人来说,觉醒灵魂伴侣已经谈不上是什么奇事了。只有在四五十年前,也就是事情的最初,对于这些觉醒的人,人们会惊叹,会害怕,而这些“精神异常者”甚至可能有被捉去做活体实验的危险。而在现在,天生拥有灵魂伴侣早就像你脸上天生有颗痣一样自然了,虽然如何用科学很好的解释这种现象至今仍是难题,但大多数人并不需要弄清这些,他们只需要接受就好了。







  话虽如此,每个觉醒了灵魂伴侣的人,难免还是会暗自感到庆幸。嘿,三个人中可就有两个人觉醒不了啊!这样一想,似乎这又确是一件不得了的事了。







  谢怜就是觉得拥有灵魂伴侣很不得了的那种人。






  这也怨不得他,因为从他五岁开始,他的家人就在不断地向他吹嘘——虽然这个词有点不恰当,但他们所表现出来的确实是如此,好吧,吹嘘他们与自己的灵魂伴侣的感人故事,以及拥有一个灵魂伴侣是一件多么美妙而不可思议的事。谢怜自小就是听着这些童话长大的,而在经历过一次“我以为我没有灵魂伴侣了结果后来居然有了!”事件的激励后,他很快地忘掉对于伴侣年龄差的担忧,并开始期待着与他的灵魂伴侣相遇的那一天。







  他设想过他们会在一片草原上相遇,那时他正陶醉于湛蓝而广阔的天与望不到边的草原,而他的灵魂伴侣骑着马从远方过来,他们两眼对视,她的秀丽的长发在风中轻轻扬起,或者干净利落的短发也不错。无需语言,他们就已经了然了。他们就是灵魂伴侣,是天生一对。






  然而此刻,摆在谢怜眼前的事实令他有些无法接受。





  他维持着推门进来的姿势,眼睛盯着那位站在一旁的成年男性。男人身着西装,打扮得一丝不苟,虽然眼角攀着细小的皱纹,两鬓也已经有了白色,但不难看出他青年时的英俊。

 




  但再怎么好看,他的儿子明明白白地就坐在一边吧?!而且还是个男的!!!!






  过分了吧!!!!





  谢怜僵硬地将自己的手从门把上放下来,觉得脑袋有些混乱。然而当他终于发现房间里剩下的两人都在沉默地看着他,并且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时,他才发觉,自从他开了这个门后就没有说过一句话。场面一度陷入尴尬。




  谢怜紧张地咽了口口水,见另外两人似乎没有要说话的样子,鼓起勇气开口道:“抱歉打扰了,走错了不好意思。”然后抓起门把迅速转身关门,逃命似地跑回了宿舍,躲进了厕所里。




  好的。先冷静。





  谢怜抱着头坐在地上。在坐下之前他犹豫了一秒,因为他今天穿了条新裤子,而且他不是很想马上洗,而且地上感觉有点脏。但当他想起楼下有洗衣机时,他就放心地坐在了地上。





  好了,现在让我们来捋一捋整个事件。首先,谢怜在宿舍整理东西,然后,他突然感受到了他的灵魂伴侣的感应,接着,他遵照自己的直觉跑到了一个宿舍前,再然后,谢怜打开了门,看到了里面有一对父子,最后谢怜跑了出来,故事结束。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和我爸妈讲的一点都不一样啊??这一点都不罗曼蒂克!!



 

  如果现在要让谢怜评选人生中最可怕的一天或者信仰崩塌的一天或者终于意识到父母说的童话故事都是假的的一天,他绝对毫不犹豫地说就是今天啊还用选吗!





  现在最令谢怜感到难过的是,他的灵魂伴侣,百分之一千就在刚刚的房间里。因为当他看到门里的那一对父子时,他的能清晰地体验到他的朋友说过的“像被电击到了”的感觉,虽然空气中甚至一点粉色泡泡都没有,但那种灵魂伴侣之间的,羁绊,可以这么说吧,确实是真实存在的。





  所以不管他的灵魂伴侣到底是刚刚房间里的哪一位,有一个事情已经成为定局了:他的灵魂伴侣是个男人。虽然这和他以前的想象不太符合,但现在毕竟是8102年了,性别出了一点小差异他还是……能够接受的。尽管他还是有些失落。






  所以他的灵魂伴侣到底是谁?这个问题可以采取排除法解题,排除他自己,排除年龄对不上的那个男生,最后剩下什么?







  剩下一个有儿子的成年大叔。







  让我死吧。谢怜真情实感地这样想。










Tbc.



谢怜:什么灵魂伴侣和我同龄?怎么可能不存在的哈哈哈。

花城:???

【花怜|灵魂伴侣AU】千里之外(1)

• 现代小短篇

• 花怜同龄设定

• 私设多,无逻辑

• 智障文笔,ooc警告

• 灵魂伴侣:世界上有近三分之一的人拥有灵魂伴侣,这是一种精神体的连接,大约在5-10岁觉醒。灵魂伴侣间天生具有吸引力,距离较近时会有感应,在一定程度上可共享较为强烈的情感与感观。









    谢怜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伴侣,是在十二岁的时候。




  一般来说,拥有灵魂伴侣的人,在5-10岁这段时间就会觉醒。因此十岁还毫无响动的谢怜,自然早就划分到了没有的那一类。这就导致当十二岁生日的谢怜在游乐园吃着冰淇淋突然痛哭流涕时,所有人都一致认为是冰淇淋有问题,为此还特地将他送去了医院。而经过一系列的检查,谢怜各项指标都十分正常,唯一异常的,只有过于强烈的精神波动。





  就这样,谢怜觉醒了灵魂伴侣。





  灵魂伴侣觉醒的时间,通常被认为是与双方年龄差距有关。觉醒得越早,一般年龄相差不大,而接近十岁才觉醒的灵魂伴侣,年龄差则几乎达到了五到十年。因此,谢怜猜想自己将会拥有一个大自己二三十的阿姨,或者是个现在才刚刚出生的小孩作为灵魂伴侣。





  一开始,谢怜对这个事实十分抗拒。毕竟年龄差距太大的恋爱,对于他来说,实在是难以想象。他一想到自己的灵魂伴侣现在可能还在咬着奶嘴到处搞破坏,就感到一阵不舒服。但这种抵触随着时间的推移,似乎也开始慢慢消退了。他的同学中有好几个,已经和自己的灵魂伴侣相遇,其中让谢怜印象最深的,是他的高三时的同桌。同桌与他的灵魂伴侣是在高二遇见的。他说相见的第一眼,他就知道是她了。





  谢怜问过他,和灵魂伴侣相处同与别人相处,有什么区别吗?他的同桌对他问出这样一个问题感到十分惊讶,但还是认真回答了他。





  “和灵魂伴侣相处,怎么说呢。”同桌歪了歪头,“和她在一起,就好像心里缺失的一块终于填满了。你与她共通情感,相互理解,那是别人怎么样都做不到的。你会清楚地感觉到:全世界,她是唯一属于我的那一个,我们天生一对。”





  无关外貌,无关家世。只是最适合的灵魂。




 
    那时候,谢怜就开始期待自己的灵魂伴侣。灵魂伴侣之间天生拥有精神体的连接,因此一些感观可以共通。但谢怜却很少感受到自己的那一位,少到他经常忘记自己是个有灵魂伴侣的人。而几乎每一次,那边传来的感观几乎都是不太正面的。这令谢怜有些怀疑对面那一位是不是个天天刀尖舔血的社会人士。






  好吧,好像还挺酷的。





  就这样,谢怜已经上了大学。而他的灵魂伴侣似乎还是没有现身的打算,只是断断续续地仍有些感觉传过来,且比起以前已经正常了许多。谢怜又猜测,对面大概已经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了吧。





  这样的情况持续到大二开学的第一天,在这一天,谢怜感应到了他的灵魂伴侣。





  那天他拖着行李,艰难地把他妈妈为他准备的各种乱七八糟的箱子袋子提上了宿舍。就在他正打算瘫在床上好好休息几分钟的时候,一种难以言明的、却又如此直白而强烈的感应袭上心头,激得他一下子蹦了起来。





  他的灵魂伴侣,就在附近!






  霎时间,谢怜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冲了出去。那股奇特的感应如同电流一般在他的血液里滋滋作响,他按着自己的直觉在走廊狂奔,最后停在了一个宿舍的门口。





  谢怜站在门口,只觉得热血翻涌,但又稍带些紧张羞怯或者别的什么感觉,不敢推门。谢怜将一只手把在门把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松手敲了敲门。





门内传来了几声砰砰的声音,然后便是一声略微低沉的男声,





  “请进。”





  脑子快要炸开的谢怜此时已经停止了思考,他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住的是男生公寓——显然他已经迫不及待了。得到了许可的谢怜将手抚上了门把,然后轻轻一扭,把门推开了。




 

  门内,地上摆着的是与他如出一辙的大堆行李,以及一个看起来与他一般大的俊美少年,和一个年长许多的沉稳男人。见谢怜突然闯进,那少年似乎略感惊讶,挑起眉看着他。





  谢怜呼吸一窒。





  他的灵魂伴侣,难道已经有孩子了?!!












Tbc.

  花城:???

【花怜|知乎体】双向暗恋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 校园paro

• 高中生花x高中生怜

• 私设真的很多,怜怜视角

• 大概用的是少怜的性格

• 智障文笔,ooc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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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   取名太难了不想取名



  谢邀。




  我和我的爱人,是高中同学。暂且叫他h好了。




   我和h高一分在同一个班。他理科好到不行,但由于字迹不是很端正,文科分数不高拉低整体排名,不过还是很厉害。我们坐了一学期同桌,那个时候的我对于将来选理科还有种神奇的幻想,于是就经常会找H问题目。虽然H每次都会认真地给我讲解,但我大概天生少了根理科神经?理科成绩依旧不理想,想起来也真是很对不起H的认真教导。





  那段时间,我和H也只能说是朋友关系吧。虽然现在想来大概是我单方面认同的朋友关系……但那时候我对h的定位确实就是“很铁的兄弟”这一类。真正让我感认识到h对我来说是与别人不同的,是高一下期的那次运动会。这真是一段标准的过渡段。





  我原先应该是个挺擅长体育的人,你能想到的运动我多少都会一些。只是后来发生了些意外,落下了病根,身体素质比不得从前。但在我们班长的软泡硬磨下,我还是报了个400米。这个距离既不会让我觉得不适,又能让我充分发挥自己的速度优势,我觉得胜券在握。






  如果我没有在上场前十分钟跘到石头,然后摔到沙坑里去的话。






  说实话,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奇特的运气。幼儿园的才艺表演,我在全幼儿园师生及家长面前踩到帷幕摔了个狗吃屎;小学扶老奶奶过马路踩到没安好的井盖掉进下水道;初中报道的前一天见义勇为脸上挂彩给老师留下深刻印象,以及开瓶盖永远不会中奖——哪怕中奖率为百分之百,我买的那一瓶也会因机器故障恰好什么都没印出来。没夸张,这样的事情挺多的。而现在,又多了一个经典事例。






  我这一下摔得不轻,脚扭了,膝盖上破了一大片。比赛肯定是不能比了,我抱着脚坐在沙坑里,想先缓一缓再站起来,然而面前却突然出现了一片阴影。我抬头,看到了正弯下腰看着我的h。






  怎么描绘那种感觉呢。好像一瞬之间世界都安静了,阳光从他身后落下来,掉到了我的心里。我以前从来没有这么近地看过一个人的脸,嗯,或许看过?但这一次是不一样的。h本来就已经很好看了,这我以前就知道,但那天,他的脸又似乎多了层魔法加持,我愿意将它称之为爱情的魔法。就好像偶像剧里男主出场,拥有超大特写和梦幻滤镜一样。






  我也不知道我当时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但是估计不会太好看。h本来是一脸严肃地看着我,大概是由于我的表情太过于奇怪,于是他又突然笑了起来,接着就开始问我腿痛不痛,能不能自己站起来,然后,他在我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一把把我给抱起来了。






  公主抱。





  我当时脑袋就当机了,连反抗都没有一下,就以这样羞耻的姿势被h抱去了医务室,直到医务室的医生开始帮我上药扎绷带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整个过程我好像丧失了灵魂一样,失去思考能力,而回过神来以后,我除了感觉有点尴尬,还感觉,有点暗戳戳的开心。





  好像心里有块地方变得软塌塌的,冒出一些甜味的粉色泡泡,又好像阳光味的柠檬糖,带一点酸涩,却根本停不下来。





  我感觉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h把我送到医务室以后,又待了会儿,直到看着医生帮我包扎好了以后才走。我的400米是上午的比赛,他的1500米是下午的,于是h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笑着问我下午要不要来看他比赛。我当时可能,还不太清醒吧,一看到h的笑容脑袋就一片空白,于是像个傻子一样连点了好几下头,h好像被我逗到了,笑得特别灿烂,然后转身向我挥了挥手,消失在门外。





  那天下午我在走向操场前还犹豫了一会。当时我感觉事情再这样发展下去似乎不太对劲,但我又说不上来有什么不对。毕竟,除了h那个不太符合常人思维的公主抱,其他的一切都是一个好兄弟应该做的啊,如果当时摔在沙坑的是h,我肯定也会去帮忙的。






  我越想越觉得自己矫情,于是犹豫了一会还是去决定了去看比赛。当时我可能已经有了某种……预感,但是打心底又不愿意相信,可能算是自欺欺人吧。总之,那天我就很正常地去看h的比赛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h呢,是属于让人一眼惊艳的类型。就是那种,任何人,无论男女,都会觉得好看的人。我们班上颜值被吹得最多的就是我和他,我当然也对自己外貌比较有信心,但说真的,我还是觉得h特别好看。他在班上人气也很高,我们班男生都喊他声哥。虽说他平时都是一副“你们好烦别来找我”的样子,但如果班上人出了什么事,他就是第一个去出头的。他真的就好像是个发光体,让人移不开眼睛。






  我那天下午腿上绑着绷带,坐在我们班观众席的第一排。h站在起跑线上,在活动身体。我们隔着将近半个操场。突然,他朝着我们班观众席看了过来,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瞬间有种被盯上了的感觉,整个后背都一麻,然后便看见h嘴角一弯,又把头转过去了。






  我当时莫名有种直觉,他在看我。





  天知道为什么隔着半个操场我都能看到他嘴角的笑意,天知道为什么我会觉得他在找我。但我当时就是这么认为了。





  我不知道各位朋友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在不到一天的时间,因为一个人对自己的性取向产生质疑。反正我是做到了。





  我当时,就像个怀春少女一样,心砰砰乱跳。哪怕我再迟钝,也感觉不太对了。我就像触电了一样猛地站了起来,然后跑到了卫生间,开始思考人生。





  经过大概五分钟的思考,我觉得我喜欢上h了。






  从小我家对我的教育就是比较严格的那一种。而我也算是个比较听话的人吧,至少看起来是这样。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我会在高中对一个人动心,而且还是同性……倒不是我对同性有什么偏见,只是,我的心动对象和我想象中的那一个差别实在是太大了一点。





  但喜欢上谁这个事,我又做不了主。






  那天以后,我刻意减少了与h的见面。我们的运动会一共三天,之后还有一个两天的假期。这段时间我和h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每次他来找我,我会都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然后开溜。一方面,我想确认一下我对h的喜欢到底有多深。另一方面,我还是觉得有些,尴尬。我做不到和自己的暗恋对象天天插科打诨,我甚至连和h对视都不敢,总觉得会被他看穿我那些小心思。





  对,就是怂。




  因为喜欢,所以才会怂啊。






  那几天我过得异常煎熬。放假的时候h好几次邀我去图书馆,我都拒绝了。他还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让我在家好好休息。他这样关心我,让我觉得真的很对不起他。我于是在家想了很久。






  h和我是好兄弟,在此之前我觉得他还会是我一辈子的好兄弟,然而现在我有点不确定了。我甚至觉得,也许我早就对h有了非分之想,只是我自己没有意识到而已。或许像h这样的人,只要对谁好,就没有人可以拒绝他。h对身边的人的态度,是有很明显的区别对待。看得顺眼的,就罩着,看不顺眼的,连理都懒得理。但我觉得我对于h,可能是比较特殊的那一个。




 

  他会在我中午困得不行的时候帮我带饭,会耐心地教我做题,会因为我经常不吃早餐生气,会听我喜欢听的歌,放假会和我一起泡图书馆,会吃我做的那些我自己都吃不下的菜,会……在我受伤的时候,第一个冲过来抱我去医务室。






  但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说不定h只是觉得我是个特别对他胃口的兄弟,是我自顾自地恋爱脑了。我以前想不通为什么恋爱中的人看起来傻成那样,那时候我大概明白了,因为当你一整颗心都装着一个人的时候,就不会有任何空间留给你去思考别的事了。







  这两天的假期,我除了写作业吃饭睡觉,其余时间几乎都用于想h的事了。此间我的详细心理斗争过程就不再做赘述了,否则我还能写个一万字。总而言之,我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要追h。





  虽然由于我们是同性的原因,我大概做不到大张旗鼓地追求,但是我至少想尝试一下。我和h以前放假出来玩的时候,经常会一起去私人影院看电影,一般一看就是一个晚上,各种题材的电影都有,也包括一部分含有同性因素的电影。我们还就此讨论过好几次,因而我大概可以确定,h至少是可以接受同性的。我那时候觉得我还是有些希望的,大概。





  我计划的第一步,是让h至少对我有好感,至少到哪怕我向他表白了,他也不会一口回绝的程度。第二步,就是向h表白。




  对,这么个堪称简陋的计划,就是我想了两天,废了无数张草稿纸的成果。毕竟大道至简,浓缩才是精华,我觉得这两步能做到是话,无论成败,都算没有遗憾了吧。





  于是收假以后,我决定开始实行了。





  话是这样说,但我感觉我和h相处模式,同以前也并没有什么区别?因为每次当我想向h好好表现一下自己的时候,总会发现h已经讲什么都安排得妥妥贴贴了。这真是令我,感到有些挫败。但可能是因为我的心理作用,我越来越觉得,h对我应该也是有好感,gay眼看人基可能就是这样?一方面我觉得h对我的关心程度,应该已经超过了正常朋友的范畴,另一方面我又觉得纯粹是我瞎脑补了。





  这大概就是暗恋的可悲之处吧。疑神疑鬼,畏畏缩缩,明明渴望对方,却又害怕打破那一条线。就这样,到了高一的结尾。





  开头就讲了,我和h,一个文科生,一个理科生,分班是注定无缘再会了。我挺不甘心的。





  我一直觉得,如果真心喜欢一个人,首先要让自己成为一个优秀到足以同他匹配的人。其次,就是要大声表白,一定要让他知道。哪怕失败了,也好过失散后怨悔曾经的自己。何况,倘若不尝试,世间就不会有做得成的事。道理当然是这样,但实践又是另一回事。我曾经很多次都差点说出口了,但话到嘴边又给我咽了回去,我总觉得时机不对。





  高一毕业的那天晚上,h邀我出去玩。




  我觉得,这大概是我的最后一个机会了。错过了这次,我恐怕再也无法说出口。





  于是那晚我是背着吉他去赴的约。我们约定的地点是市中心附近的公园,这里有一块面积很大的草地,以及一条满是游船的河。每次到了晚上,这公园总是热闹得不行。我们一般喜欢在河旁的一堆柳树下碰面,那边相对来说比较安静。然后我们便坐在柳树下,分享同一副耳机,听同一首音乐,看不同的书。





  那天我从公园走到柳树下,感觉像走了一个世纪。我甚至开始期待那令我深恶痛绝的厄运再发挥一次作用,令我有个合情合理的借口逃离。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我走到了那三两棵柳树前,看到了盘腿坐在树下的h。





  h看到我背着吉他,似乎感到有些惊讶。但他什么也没问,只是示意我也坐下,我于是也坐在了草地上。





  一时间,沉默如河面上泛起的月光与沉郁的黑,以及带一些温凉的夏夜的风,流淌在柳叶婆娑之间。这与往日的沉默是不同的,因为此时我们都在等,等一个契机来将它打破。





  我将目光投向柳树之上,看到了一弯皎月,以及寥落的几颗星星。城市里的夜空便是这样,冷冷清清的。此时,我已将吉他包取了下来。我一只手摩挲着肩带,还是决定了要打破这沉寂。





  我说:“给你弹首歌吧。”





  h没有立刻回答我,只是看了看手表,随后抬眼看着我,说:“x,你喜欢烟花吧。”





  我点了点头,心里有种强烈的预感喷薄欲出,但我张了张嘴,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h他肯定什么都知道。




  就这样,我们坐在草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会天。h低头又看了一眼表,然后跟我说,“你刚刚想弹什么,现在弹吧。”





  我于是抱起了吉他。




  这是我想了很久的告白方法。我曾经和h说过,如果哪一天我真的有了一个令我神魂颠倒的人,我会把我最爱的那首《Wonderful Tonight》弹给她听,如果她也喜欢我,她会懂的。




  我觉得h会懂的,毕竟他什么都知道啊。




  那大概是我弹吉他弹得最舒服的一次,一切完美得像只有梦境里才会有的场景一样,最重要要的是,h就在
我对面啊。





  旁边的小道上时不时有人经过,远处的灯火顺着河面烧过来,拌杂着喧闹声。我的一曲已经快要到了结尾,h仍是坐在对面,只是闭起了眼,似乎在沉醉,又似乎在等待什么。我的最后一个音弹完了,琴弦还在轻颤,落下尾音留在空中。





  然后,我就看到了我见过的最美的一次烟花。






  我不知道它们从哪里升起来的,但它们的确比星星更耀眼,比月亮更耀眼。我似乎听到了远处有人在惊叹,于是我抬起头,看见了h的眼睛。





  一双比烟花更耀眼的眼睛。







  那大概是我人生中永远无法忘记的一个晚上。最后我们什么都没说,但在柳树下接了吻。我会永远记得那天的烟火,以及h的眼睛。



  双向暗恋是什么感觉?大概就是千万分之一的概率被彼此碰到的侥幸,以及第一次相拥的温暖吧。




——————————分割线————————————



  感谢各位的关心,也很谢谢你们的祝福。

  我们现在大三了,很幸运,在同一所大学,正在为彼此的将来奋斗。家里人也挺支持的。



  希望那些还在暗恋阶段的朋友们不要灰心,如果不尝试,那就连一线生机都没有了啊。



  祝你们都能得偿所愿。







Fin.

【花怜|火枪手AU】把旁白逼死的一百种方式


• 花怜only

• 时间线是在怜怜初次见到千灯观时


• 大概是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旁白,疯狂戳穿花怜小心思的故事


• 有大段引用原文,但稍作了删改


• 智障文笔,ooc属于我

 







  谢怜凝望着眼前的这一座千灯观,一时说不出话来。他并非未曾悄悄假想过,那供奉他的千灯观究竟是何等模样——事实上他并没有给予这座宫观多大的期望,他最乐观的设想是,能有八个菩荠观那么大就好了,他甚至还因为这个设想暗暗觉得不好意思。






  然而眼前的这座宫观,很明显超标了。







  这千灯观虽是以光明和辉煌为基,却是坐落在一个龙蛇混杂、群魔乱舞的鬼市里,简直是,格格不入。然而也正因如此,入眼的一刹那,就会在脑海中留下难以磨灭的深刻印象。好半晌,谢怜才道:“……这是……”
 
 





  一旁的花城微微扬首,漫不经心道:“前几日中秋节至,想着哥哥在上天庭大概也要参加他们每年那个无聊的游戏,就弄了这个地方,给哥哥赴宴之时找点乐子,解解闷。”



  “……”





  谢怜语塞,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将这话接下去。





   然而,就在他预备开口之时,空中却毫无征兆地传来一个陌生男声。





【这是一个非同寻常的日子。】




  “谁!”




  几乎是在那声音出现的一瞬之间,谢怜便已被花城护在身后。花城一手持厄命,另一手拦在谢怜前方,难得地皱了眉,脸色变得不太好看。他身后的谢怜也已将若邪轻抚在手,随时准备应敌。






  【花城警惕地望向四周,然而四周并无任何灵力波动,也没有妖物作怪的痕迹,这令他感到十分不安和焦虑。同时,他也因为这个无聊的把戏打断了他和谢怜的独处感到烦躁。】







  “……?”谢怜感到事情有些不对。






  他自认八百年来稀奇古怪的事见得不少了,然而这般能悄无声息地靠近一神一鬼王,却只在自说自话而却不动手的妖物,还是第一次见。况且,感受不到任何灵力波动,甚至似乎连花城都拿不准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这就足够说明事情的严重性了。







  【在一次热闹而温馨的鬼市之旅,以及梦幻般的水下一吻后,花城感到十分愉悦与满足。显然,他只想和谢怜单独相处。然而这一切都被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声音毁了,花城只想立刻解决掉这个麻烦,但却没有任何头绪。】







  花城握刀的手越来越紧,眼中满是谢怜从未见过的冷漠与杀意。






  【显然,花城对于自己的思想被读取这件事感到十分恼火,然而他却找不到声音的来源究竟在哪里,于是他决定先和谢怜进观。】






  “哥哥,”花城冷声道,“我们先进观。”






  谢怜一只手被花城握着,也不再说什么,只是随着花城入了观。这件事着实诡异得不行,甚至连花城这样级别的鬼王,都探查不到对方的真实身份。况且,他似乎还能读取思想,他方才说……

 





【谢怜此时却不合时宜地想起了,那声音方才说的“梦幻般的水下一吻”,他的脸不禁红了。】





  “什么???”





  【被点破的谢怜十分害臊,想假装无事发生,但他发红的耳朵成为了破绽。】





  而进观后,方才还浑身透露着危险气息的花城却似乎突然被这句话勾起了兴趣,微笑道:“哥哥?”






  【而入了观的花城似乎想明白了。他大概知道这个低沉优雅的声音是从何而来的,于是他开始放松下来,并对谢怜的害羞表示感兴趣。】

 




“……”

 



“三郎,你……你知道是谁了?”





   【注意到花城的目光后,谢怜的脸更红了,他于是开始试图生硬地转移话题。】






  “嗯,知道了,一个没什么事做的家伙。”







  花城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环着手,道:“别管那玩意了,成不了什么大事。哥哥,你且看看这观,可和你心意?”






 
  【花城开始回味与谢怜的梦幻般的水下一吻。】







  “……”




【谢怜又脸红了。】





   “等等我没有……”






  【谢怜撒谎道。】





  “别管他。”花城还是那一副表情,似乎并没有被影响。他微微低头,整了整袖口,道:“哥哥可有什么意见,尽管同我讲,我好改得和了哥哥的喜好。”







【到这一步,再不知道顺着台阶下就是傻了。当然,尽管花城表面上若无其事,但我们都知道他愉悦得不行。而此时,谢怜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开始专心欣赏这座千灯观。但显然,这个动听的陌生声音还是给他带来了很大困难,他正在努力尝试无视他,当然,这是不可能实现的。】







  “… …”
 




沉默片刻,谢怜问道:  “我看这座宫观奇丽恢弘,巧夺天工,非数日之工可成,三郎不会是近日才建的吧?”






  【谢怜思考片刻,艰难地提出了自己的问题。但也许他应该在找话题这项技能上付出更多努力,因为他在这一方面并没有天赋。不过只要嫁的好,谁还会管这些呢。】






  “自然不是。“花城镇定自若。”这地方是很早便建成了,然而一直无处可用,所以一直藏着。可还要多谢哥哥让它终于找到了用途,这才得见天日了。”





  【花城撒谎道。】






  谢怜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尬笑了两声,又问道:“三郎,那为何你这观内,明明有几处玉石花卉铺地上都精心雕了'千灯观'字样的暗纹,却独独没有担着门面的匾额?”






【虽然谢怜尴尬地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并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话题转移,但不得不说,这个回答真是十分生硬且没有艺术感。尽管我们都知道,在花城心里,谢怜说什么都是动人的,这真像个爱情故事。】






  花城仍是十分镇定,丝毫没有被拆穿的紧张感:“没法子。我这里可没什么会写字的人。“顿了顿,又道:”哥哥若想要,我去给你请个你喜欢的书法大家来写这牌子,又或者,我以为最好的法子,哥哥自己来写一幅,挂在这千灯观上。那是再妙不过。”







  【说着,花城一指大殿供台。那边玉案上井井有条地布置着些供物和一只香鼎,还设有笔墨纸砚,一看就是蓄谋已久。不得不说,这一招空手套白狼,实在是高。】







   “… …”谢怜对于这个像茶馆里说书先生一样的东西,实在是无话可说了。然而在提笔之前,谢怜却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调转过头,对花城道:“我这许多年来,一直都没什么写字的机会,怕是已生疏了,这下子便不来献丑了。那不如,请三郎来帮我写吧。”







  【谢怜的话如同雷击一般打在花城的心上,令他焦虑无比。他的内心充满了无助。怎么办,马上就要在他最敬爱的哥哥面前丢脸了,他开始悔恨,悔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好好学习,为什么不好好听……】







  花城微笑道:“别以为你没实体我就整不死你。”







【……气氛开始有些尴尬。但很明显,花城的威胁是有效的。】





  【事实上,方才的描述确实略微夸张了些,虽然我坚持那是必不可少的艺术渲染,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达到我的高度。而此时,花城抬眼望向谢怜,虽然谢怜这个请求有些强人所难,但若是为了谢怜,写个字又算什么呢?】







  谢怜觉得这个,暂且称之为说书先生的东西,说话的角度真是十分刁钻,并且表达也极其怪异,简直浮夸得过了头,甚至令人有些想笑。








  那边花城却不知何时走到了供台边上,此时已经提起了笔,见谢怜望向他,于是挑眉道:“我可先坦白,我的字,看了恐怕只能教哥哥失望。”







 
  【花城嘴上虽然这样说,但心里其实觉得自己还不错。世间除了谢怜,他不会允许第二个人嘲笑他的字,哦,当然,还有他的丈母娘。】







  花城表情还是没变,像模像样地提着笔在纸上比划,耳边一切只当听不到。那气定神闲的气度还真有几分大家风度。







  【当然,谢怜注意到了花城握笔姿势,似乎不太规范。】







  花城仍是微笑:“那不如请哥哥来指教指教?”






  一旁被强行点名的谢怜轻咳了一声,朝着花城走去,边走边道:“指教不敢,但若有我能帮到的定然倾囊相授。”






  【然而在谢怜看到花城的字的那一刻,谢怜崩溃了。他不敢想象世间竟有这样的字!为什么,一个鬼,一个长得人模狗样的鬼,会写出这样丑陋的字!也许是天妒英才,也许是天界惨案,也许是命运,让谢怜的眼睛饱受这样痛苦折磨…】








  “停一下!”谢怜实在忍不住了。虽然花城的字确实,比较出乎他的意料,但是也不至于这样夸张……好吧,其实也不是那么夸张。谢怜凝望着花城那如癫痫一般狰狞的狂草,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啊,谢怜的这一声轻笑,如同雷霆暴雨击中了花城的心,他的哥哥,竟然在嘲笑他!这个事实令他心灰意冷;但又是这一声轻笑,宛如天籁之音,婉转动听,令花城沉醉不已,呵,男人,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让你们主子平时无聊的时候少看些话本。”花城露出一个逼真的假笑:“会变傻的。”







  谢怜似乎也发现了这位……暂且称呼为说书先生吧。这位说书先生,似乎精神越来越不稳定了,若再不将他送回,恐怕会出事。于是他问道:“三郎,你可知怎么让这……这位,回到他主人身边去?”






【花城翻了翻那几页被自己写坏的纸,打算将这个终极秘密告诉谢怜,然而正在这时】







  正在这时, 花城突然低了下头,单手摁住了谢怜后脑勺,一把吻了上去。











 
“想要将他送回去,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要做一个你自己都想不到的举动就好。”








 
FIN.


逻辑死


一个这么有意思的AU,被我写成这个鬼样子,真的很抱歉(跪
 
 
 
 

我真实气炸。